第一卷 第195章 沉甸甸的曾经 (第2/2页)
殿内只剩皇帝、太后、宁祉与姜娩四人。
“姜娩。”太后忽然开口。
“臣女在。”
“你跪下。”
姜娩心头一紧,这是要开始审她了。
她连忙跪下。
太后垂眸看她:“你今日所言,哀家听在耳中。但你老实告诉哀家。你究竟对王爷做了什么?为何他与你见面后便不知去向?”
“回太后娘娘,元日当天臣女得知赤奴真相后惊惧难安,便去寻了太子殿下,至于王爷后来如何,臣女当真不知。”
宁祉见状,也撩袍跪下:“皇祖母明鉴,姜小姐确系惶恐无措才找到孙儿,孙儿可为其担保。”
皇帝看着二人,思索道:“母后,萧珩之是赤奴的话,姜娩一介弱女子,应当也奈何不了他。她所言遭遇,与满娘所述部分也能印证。此事......或许当真只是阴差阳错。”
“那皇帝的意思是?”
“朕觉得,还是尽快寻到他本人。至于其他,不如等人找到,再行决断不迟。”
太后沉默着,显然对姜娩还有怒意。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既然你说你没做什么,那便还是回北钦王府暂住,闻茵如今独居王府,难免孤寂惊惶。与她作伴,也算......替哀家稍作照拂。待王爷寻回,再论其他。”
去北钦王府?
陪闻茵?
这不就是要让闻茵折磨她吗?
宁祉脸色微变,正要开口:“皇祖母,此事......”
“此事便这么定了。”太后打断他,“太子,你公务繁忙,就不必为这些内帷小事多费心了。”
众人也不再说什么。
当夜,姜娩回到侧院,心绪难平。
躺在榻上,白日里前殿的一幕幕,不断在脑中回放。
那些关于萧珩之幼年悲惨遭遇的细节,听得她五味杂陈。
可是突然,一个细微的疑点浮上心头。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满娘时,听到她嘴里反复嘶吼的是——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萧珩之......”
那声音里的恨意,是刻骨铭心的怨毒。
全然不像今日在殿中那副慈母模样。
为何会这样?
是疯癫之下的胡言乱语,时好时坏?
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姜娩蹙紧眉头,想不出缘由。
吹熄烛灯,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日,姜娩是被宫女轻声唤醒的。
“姜小姐,太子殿下已在宫门外车驾中等候了。”
姜娩迷蒙睁眼,瞥见窗外天光大亮,登时惊坐起来。
竟已快到午时了!
差点忘了,今日是平南侯府为李知景设宴祈福的日子!
“怎么不早些叫我!”她匆忙掀被下榻。
几个宫女连忙进来,手脚麻利地伺候她洗漱更衣。
衣裙是昨日就备好的,素雅得体却不失礼数。
梳头、上妆、挑选发簪......一通忙乱。
姜娩心中焦急,频频望向滴漏。
“快快快,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