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这次的社长是真该死 (第1/2页)
到了撒旦鬼塚的休息室。
果然除了经纪人刚送来的镜子外,房间里确实没有镜子。
甚至这个送镜子的行为,还有柯南一行人作为目击者,人证很硬。
「那麽,请告诉我这家店的名字————我随後去确认一下————」高木今天程序走得相当稳,放平时,他们真的会在意这种已经被证实的证据吗?
不过转念一想,就是因为这种被坐实了的事情,他们才会去认真求证?
「我们要调查一下这件休息室和你们的随身物品,以及还要搜个身。」目暮对撒旦鬼塚说道。
老哥今天为了下班,甚至想起来了警察可以搜身,实在是不容易。
那为什麽你们刚才没想过搜电视台和周围的垃圾桶?
「没有镜子,房间里也没有,他身上也没有————」高木搜完身过来汇报。
「包里好像也没有————」目暮那边也亲自完成了搜查,「不过,有一套看上去像是化妆品的东西————但是也没有镜子————」
说着,他拿出一套有点脏的白衣和帽子:「这是什麽?」
「胸口还写着恶魔屋?」高木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啊————这原本是今天录制的谈话节目里,我出场的时候要穿的衣服,在现场演唱会上的曲目之间的空隙,我和组合的其他成员经常会表演小品,我来首恶魔屋为您送来了不幸!,」撒旦鬼塚解释,「顺便解释一下,那些化妆工具实在节目中途补妆用的————
如果妆面只有一点损坏的话可以借点女职员的化妆盒用一下————稍微补一点就可以了————
不过我不太出汗,所以很少发生这种事情————」
「可是,那个紫红色的唇膏很容易脱落吧?」柯南突然插入对话。
显然,表现得这麽明显的米花犯人,在犯人「异常」敏感肌级别的柯南看来,就仿佛高亮,别以为你今天不用报警叫救护车就能逃脱柯南的眼睛!
撒旦:「?」
「因为撒旦先生抽过的菸头过滤嘴上都占有紫色,光彦从撒旦先生那里拿到的签名上也沾着紫色————」柯南解释。
光彦:「!真的!为什麽?」
「签名的时候,撒旦先生是用嘴把笔帽拔下来的,那时候笔帽上就沾到了唇膏————然後换给我们的时候,使用碰过笔帽的手拿的纸,所以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柯南顿了顿,「不过,这个好奇怪哟————撒旦先生吃过的外卖的器皿啊,筷子啊,上面都没有紫色,这些都是可能接触到嘴唇的东西,为什麽呢?」
「啊啊,吃饭的时候,我使用餐巾纸擦掉点唇膏再吃的,我讨厌筷子和碗上站到唇
膏————再说,唇膏不用镜子也可以涂好————」撒旦解释。
他当然明白柯南和警方的怀疑,於是最终补了一句:「如果有人能不用镜子光凭手感来画的话,那不是神就是恶魔了!」
目暮:「可恶,话是这样,但是这样就没法下班了啊!」
谈话间,撒旦突然露出很痛苦的表情揉了揉眼睛。
「怎麽了?」目暮疑惑。
「撒旦先生有乾眼症————因为他戴着隐形眼镜————」经纪人赶忙上前解释。
目暮:「哦————」
经纪人那边解释完赶紧递上眼药水。
「啊,不要紧————」撒旦摆手。
「可是你的眼睛,很红啊————」经纪人关心。
「我都说不了不要紧了!」撒旦突然情绪炸了。
吼完经纪人又对目暮吼道:「喂,警部先生,你已经知道我不可能做案了吧?那麽,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的社长死了怎麽说对我也会是打击————」
「不行,有关镜子的嫌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今天的目暮,特别正常,虽然这其实并不是什麽镜子的事情,但怎麽说呢,他能坚持继续抓着嫌疑人调查就很不容易了,不要要求太高。
「真是的————这个房间里,我的包里,我身上不是都没找到镜子吗?那我到底要怎麽化妆?」撒旦鬼塚争辩。
「这里有三家点外卖的盘子和碗什麽的————如果你用自己事先藏好的镜子在作案後重新化妆,然後把镜子交给三家送外卖的员工不会可以了吗?」居然是灰原站出来提供了一种推测。
目暮大喜,下班的曙光啊!
「这不可能!刚才我去问过了电视台门口的保安————」高木再一次站出来,用他今天的敬业来帮助凶手,「在实体被发现的下午2点之前送外卖的只有这三家,但是这三家都是12点左右道德————我已经给这三家店都打过了电话,三家店外卖的时间都在12点左右,撒旦先生吩咐他们傍晚的时候来收碗碟————所以,还没有来回收————
「当然,这三家点送外卖的时候都看到撒旦先生和平时一样化着妆——
「嗯,如果外卖实在案发之前送达的话,那就不可能在作案後再把镜子交给他们了——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在助理导演先生叫你去现场的途中————偷偷把藏起来的镜子扔掉了惊了,目暮居然真的在思考,甚至还没什麽大问题。
但是很可惜,这个猜测,又一次被柯南管理官否决了。
柯南表示,他一直都盯着撒旦先生的举动。
算了,柯南有作弊小纸条能知道凶手是谁,所以能在没有任何线索证据,甚至不知道案情的时候,眉头一皱就锁定怀疑对象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好累啊,这边一个塞作弊小纸条的柯南,一个系统持有者目暮十三,我到底是为什麽要和他们在一个片场呆着?
「还有,经纪人先生买镜子的店我也联系过了,说他是12点半左右取得————」高木补充。
而根据那家店到电视台的距离,也可以排除在案发前把镜子送过来的可能。
「我有个问题。」纪一突然站了出来,不想和他们绕来绕去了,现在已经看懂了,今天的搜查一课在证明凶手的「完美手法」上非常敬业。
虽然他们大多数行为都很「正常」,但是————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想撒旦先生恐怕也不可能再继续录节目。」纪一说,「那麽,现在可以请您卸妆吗?」
「啊?」大夥一头雾水。
好怪哦,为什麽嫌疑人要卸妆?
「虽然现在暂时没办法确认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在办公室里重新化妆,但是————如果只是化妆用来作为不在场证明的话,还是有点太过於疏漏了吧?」纪一不理解,你一个警方调查,死抠化妆干什麽?这是对方律师该干的事,能不能先查点正常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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