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落难亡国公主×偏执丞相掌心宠8 (第2/2页)
“我的准。”他的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陆晚缇没接这个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侧过头:“对了,那个蝴蝶结——你说好看,是不是哄我的?”
庄毅哲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
“骆公子,你身上的伤换药不能停。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继续住在这儿。”
“多谢陆姑娘收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耳朵尖慢慢红了一点:“系着方便,真的不好看?”
“好看。”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那个蝴蝶结,嘴角弯了一下,压都压不住。
陆晚缇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她出了房间,把今天做生意的碗碟端到院子里洗。洗着洗着觉得太安静了,忍不住哼起了歌。
没有词,只有调子,很轻很慢,像风穿过竹林的声音。
庄毅哲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红红地看着外面洗碗的陆晚缇,握着被角的手指猛地收紧。这首歌除了骆晚,没有人听过。
那年在清河镇,骆晚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剥莲子,他站在她身后。
她觉得太安静了,让他弹一首没听过的曲子。他看着她,随手做了一首,弹完后她说好听。之后他再也没有在别人面前弹过这首歌。
晚晚,真的是你,可是为什么?你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了陆晚缇?
庄毅哲是在陆晚缇出门采购的时候联系下属的。他扶着墙从床上起来,伤口疼得额头冒汗。
咬着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铜哨,含在嘴里吹了三声,短、长、短。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窗户纸。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墙上翻进来一个人,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单膝跪在他面前。
“大人。”
庄毅哲靠在床柱上,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却稳得很。“证据呢?”
“在大理寺,大人失踪的当晚,属下就把证据送到了大理寺卿手中。大理寺卿已经连夜进宫面圣,皇上震怒,下令彻查。”
“刑部那边呢?”
“刑部侍郎赵明远今早称病告假,闭门不出。他府上多了几个生面孔,应该是豢养的死士。大人,要不要——”
“不用。”庄毅哲闭上眼睛,“赵明远不过是颗棋子,他背后的人还没浮出水面。现在抓他,打草惊蛇。”
他顿了一下,“我失踪的消息,外面怎么传的?”
“都说大人遇刺身亡。朝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几位皇子都在拉拢大人的旧部,有几个墙头草已经倒向三皇子了。”
庄毅哲不屑的说:“让他们倒。”
他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前的人。“从今天起,你只来取我的命令,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对外就说丞相遇刺重伤,在秘密别院养伤,谁也不见。让他们自乱阵脚,才好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