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章:寡头断管,十万桶原油无处可去 (第2/2页)
另一部电话接通边境招待所。
三驴子正在照顾嗒莎,话筒刚拿稳便问道:“二叔,瓦西里这边安排妥了,你又整啥大活了?”
“俺也去缺一百二十节油罐车,能调来不?”
“现役车辆归新铁路公司管,俺也去老丈人手里还有一份战备车辆名单,车皮散在三个修配站。”
“多久能凑齐?”
“给俺也去十二个钟头,赤塔五十节,伊尔库茨克四十节,乌兰乌德还能抠出三十节。”
“车况必须过关,漏一滴油都扣你钱。”
“二叔,你这话埋汰人了,俺也去亲自沿线点车,再把老赵头那帮扳道工叫回来。”
嗒莎在旁边喊道:“我认识远东军需铁路的财务主任,他欠父亲两条命,我给他发电报。”
“你养胎,电报让三驴子发。”
“孩子在肚子里也不能耽误正事,俺也去写俄文,他照着抄。”
三驴子笑了起来。
“二叔,你瞅见没,俺家里俺也去说了不算。”
“少扯犊子,车到秋明以前,把检修单全传真过来。”
控制室外传来汽笛,索科洛夫派出的牵引车拖回两台旧油泵。
“地下军用库的东阀已经打开,管线里还有残油,泵房可以恢复。”
伊里亚问道:“旧管道九年没走原油,先做压力试验,否则漏在冻土里更麻烦。”
“抽水试压,四个钟头拿结果,能用便往地下库送。”
安德烈摘下墙上的旧铁路制服,抖掉肩章上的煤灰。
彪子靠在门边问道:“你穿这玩意干啥,肩膀都让虫子啃出窟窿了。”
“铁路上的人认制服,也认旧规矩,我得去找克拉夫佐夫。”
“谁?”
“前秋明总调度员,九年前军用支线停运,只有他保留了全套调度章和桥梁档案。”
李山河将两只铁箱推过去。
“一箱三十万美金,另一箱装工人工资,钱能花,命别扔。”
安德烈扣上帽子。
“当年俺也去被免职,他替我养过半年老婆孩子,这笔钱俺也去不拿来买他,只给老弟兄修路。”
“赵刚派四个人跟你。”
“不用,人多了他不见,彪子送我到镇口便成。”
彪子拎起两只铁箱。
“俺也去送到门口,谁敢碰箱子,俺也去把他塞进锅炉烧了。”
两人走后,地下管道的压力表开始回升,原油沿旧管线进入军用储油库。
宋子文拿着新到的传真跑进来。
“霍老板的信用证开了,首批十万桶原油货款一千七百万美金,工资托管账户先到账三百万。”
“先发第二笔欠薪,剩下的钱用来修支线。”
“运输许可还没批,地方铁路警察已经封住废弃装车站。”
“让索科洛夫带联合警戒队过去,别开枪,只守设备。”
凌晨两点,军用电话响了三遍。
安德烈的嗓子发干。
“克拉夫佐夫答应出山,原班调度组能回来二十七人,军用支线的调度章也在。”
“车皮啥时候进站?”
“第一批六十节已经挂上机车,可旧支线的桥梁档案写着限载,前方道岔冻死,列车停在二十七公里外。”
“人够不够?”
“缺钢轨,缺枕木,还缺一张地方运输许可。”
李山河扣上大衣。
“把火盆和抢修车全拉过去,天亮以前,俺也去要让第一列油罐车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