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阿胤不听我的 (第2/2页)
骂骂骂,骂他个不要脸的。
“霄仔有次问我太嫲是哪一位,我都无力讲清,担心讲错了,下次阿爷再介绍一位新面孔,霄仔该说我的不是了。”
老爷子,“……………………”
他是在讲这件事吗?
老脸被戳个稀巴烂,还拿阿胤霄仔来讲,他要如何驳?到底是被宠过了头,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江铭德教育家仔是有一套。”
江媃,“还是要向阿爷学习的,一个人能养活那么多仔。”
养活。
养死的又有多少,养废的更是数不胜数。
老爷子脸色一下子黑了,“谈教育,你父亲坐在我面前都不够格,江媃,如果不是阿胤要娶,司家你如何能跨进大门?有恃无恐该有度,守在这个位置什么要做,什么不能做,更应该知道。生仔的事,你身为太太,就该多劝劝自己丈夫,霄仔已经大了,会走会讲,还要休息多久?外出工作,工资几万,够消费什么?”
江媃,“阿胤不听我的,我说不了。”
老爷子:?
一句话噎死。
后面的话他还怎么讲?司戎司北的事都没开口,就让她一炮轰在原地了。
“这事也急不得,多说总是有用。”老爷子担心又被堵死,没递风口,直讲,“司戎司北的事,让阿胤留个手足情,关在会所,什么时候是个头?司颂韦不是善茬,成天穿得衣冠整齐,背地阴险不断,一身病怏没要了他的命,真是命长。司北又是他老来得子的仔,在阿胤面前没讲辈分,阿哥阿哥地叫,受点皮外伤就放了。”
江媃却眉头一皱,关在会所?什么时候?司戎司北做了什么事?她只知司北装可怜,被男人掐着脖子抵墙上,故技重施,还添油加醋地翻出丈夫过往的伤疤,一巴掌甩他脸上,依旧不解恨。
但只是因为这件事吗?司戎呢,他又参与了什么?
江媃脑子一想那晚男人站在包厢,踱步沉思,问他怎么没睡,说是处理了一些事。
眼下,她没追问阿爷,只讲,“家族的事阿胤从不让我过问,阿爷也一向教育我手不该伸太长,身为妻子,我只照顾好丈夫霄仔就好。”
把话物归原主,司正赫噎得真要一口气提不上来了。
一顿饭,吃个无用,要不是在餐桌上,霄仔吃得欢,嘴甜不断,哄得他气消了一大半,早就让阿坤送客了。
江媃知道阿爷有气,但佯装不知,饭菜可口,也吃得开心。
晚饭后,母子俩没多待,让霄仔和阿太讲再见,她在院里等,片刻,一道身影进了宅院,伴随着几声咳嗽。
九港的夜晚有风,偶尔下雨降温才需穿外套,但眼前的人好像从不怕热,西装革履。
江媃刚开口喊了一声三叔公。
司颂韦却笑着未应,他嗓音压低,讲,“司太太,如果司景胤身陷意外,你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