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纸情报,压得同辈喘不过气!少年杀宗师的分量 (第2/2页)
王城揉了揉王蔼的头发:“可不是吗,以后一定要多和你这位苏师兄亲近亲近。”
吕家演武场。
吕慈光着膀子站在兵器架前,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情报。纸张被他捏得发皱,指节都泛了白。
他对苏白早已没有不甘心,只剩下彻底的心服口服和一股疯狗般的狠劲。
吕慈咬紧后槽牙,憋了半天,重重吐出一句:“杀王耀祖?牛逼!真他娘的牛逼!”
吕仁沉默地走上前,声音冷硬:“走了老七,人家十五岁在幽州杀宗师,咱们在这儿打木桩就是在过家家。”
吕慈二话不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立刻跟上六哥吕仁的步伐朝密室走去,头也不回地吼道:“练!谁不练谁孙子!”
陆家庄后院。
陆宣把最新送来的情报放在石桌上。
陆老太爷看完后,摸着胡子发出一阵的大笑:“好好好!左若童有福,陆家也有福!这帮孩子真是不简单!”
笑声震得院子里的老树落叶簌簌往下掉。可站在一旁的陆瑾,却把小脸绷得紧紧的,双手攥在身侧,眼眶微微发红。
他的朋友在幽州绝境里面对枪炮和妖人,自己却在陆家这棵大树底下吃好睡好。
这种滋味,比被张之维一巴掌打跪还难受。
陆宣一眼看穿了儿子的心思。他走过去,重重拍了拍陆瑾的肩膀:“瑾儿,心里难受?觉得自己没用?”
陆瑾死死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陆宣的语气一下严厉起来:“那爹就说句难听的。你去了也没用!现在的你去了现场,只会让苏白和李慕玄分心。难道要他们杀全性的时候,还得回头护着你?”
这句话诛心彻骨。
陆瑾浑身一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陆宣指向后山练功房,声音放缓了一点,却依旧沉重:“可你还小,还有时间追。把眼泪憋回去,滚去修炼逆生三重。只有你足够强,未来才有资格和他们并肩作战,替他们挡下一刀。”
陆瑾狠狠擦了一把眼角,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朝练功房冲去。
陆老太爷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知道急了”。
随后拿起信,眼神却沉了几分:“这孩子杀得痛快。可断了军阀的丹药,幽州大帅的报复不会小,就看左若童怎么护犊子了。”
“小宣。”
“叔公。”
“撒出人手,他们若遇危险,该帮就帮。”
“是!”
……
此时,三一门上院。
一只信鸽落在静室门前的木栏杆上。水云取下竹筒,拆开一看,脸色当场僵住。
长青和毋澄真凑过来看,只扫了几行,屋里便没了声音。
几个人面面相觑,像是同时被人按住了喉咙。
似冲来到院子,一把拿过情报。
等看清那几行字,他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
似冲睁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就算小苏突破了二重,那王耀祖是谁?那是和门长同一时代的全性老鬼,一手倒转八方神鬼莫测。怎么可能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击毙?”
似冲深吸一口气,拿着信纸大步推开了静室的门。
大盈仙人左若童正端坐在蒲团上,面色平湖如镜。
他甚至端起旁边小桌上的青花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掀开盖子,凑到嘴边悠然地抿了一口。
“何事慌张?”
“师兄,幽州小栈的消息!”似冲快步上前,将纸条递了过去。
左若童接过信纸,目光淡淡落下。
前面几行看到苏白救出孩子,他神色不动;看到连斩六妖,他眼底依旧平静。
可当他的视线彻底落在最后那九个字——
“鬼手王耀祖,当场击毙”时。
“咔嚓!”
左若童手里的青花瓷茶盏毫无征兆地碎了。
上好的瓷盏在他指间化成细粉,滚烫的茶水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他体内瞬间激荡的逆生真炁蒸得干干净净。
静室里一片死寂。
似冲眼皮狂跳,水云看着地上的瓷粉狂咽唾沫。
左若童慢慢放下手,指尖还沾着一点瓷粉。他想把嘴角压下去,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水云看得清清楚楚,门长眼底分明闪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十五岁,杀王耀祖。
这是他的弟子。
这是三一门的弟子。
左若童沉默片刻,语气强装平淡地吐出四个字:“做得不错。”
似冲被噎了一下:“师兄,那可是王耀祖!”
“我知道。”
左若童眼底的笑意很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耀眼战绩背后藏着多大的麻烦。
幽州黑市被毁,军阀断了丹药,洋人失了利益,全性又死了名宿。
接下来,那些人不会讲江湖道义,只会想尽办法把苏白和李慕玄按死在路上。
“轰!”
左若童霍然起身。周身纯白清炁轰然荡开,静室的门窗被震得哗啦作响,整座上院都像被一阵寒风扫过。
他一步迈出静室,声音传遍整个上院:“幽州黑市被毁,全性和幽州军阀必然狗急跳墙。似冲,你带人守好山门!”
似冲神色一凛。
左若童继续道:“今日起,三一门封山戒备,各处暗哨全开。谁敢硬闯,按全性同党处置,杀无赦!”
似冲急忙问:“门长,那苏白和李慕玄他们呢?”
左若童一甩袖袍,身形直接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冲天而起。
冰冷而护短的声音,从半空中如雷霆般炸响。
“我亲自往幽州方向接他们。”
“告诉外面那些人,全性也好,军阀也罢,路上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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