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大理文学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67章 支棱起来的顾玲

第67章 支棱起来的顾玲

  第67章 支棱起来的顾玲 (第2/2页)
  
  小姑娘的一番话,思路极其清晰,没有丝毫退让,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挑破了大房那层用来遮羞的恶心血脉亲情。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安静了。
  
  顾玲的胸口因为情绪剧烈翻滚而起伏,她双手紧紧在身侧攥成拳头,音量陡然拔高。
  
  “断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两不相干!还有!我哥绝对没死!就算我哥不在,我这辈子哪怕是要饭,也绝不跨进你们大房的门槛半步!”
  
  全场哗然。
  
  所有村民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小丫头。
  
  这还是那个以前在大房挨了毒打连哭都不敢出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受气包顾玲?这丫头今天竟然敢当着半个村子人的面,把王桂花的脸皮直接扒下来扔在泥地里踩!
  
  “呸!这大房的算盘打得,我在村尾挑粪都听见了!合着是缺了个伺候人的丫鬟呢!”
  
  “还说挂念人家?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要不要个老脸啊!”
  
  外围的村民都不是傻子,顾玲这一通不留情面的揭老底,瞬间让大家看清了王桂花撒泼打滚背后的丑恶算计。几道满含鄙夷和嘲讽的视线,毫不遮掩地像雨点一样砸在了大房母子的身上。
  
  王桂花听着耳边风向突变的冷嘲热讽,那张厚如城墙的脸皮,这回是真的挂不住了。
  
  恼羞成怒的火气“轰”地一下直接窜上天灵盖,烧红了她那一对恶毒的倒三角眼。
  
  “小贱蹄子!反了天了你!”
  
  王桂花猛地从冻土上弹了起来。一百六十斤的体量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量。
  
  她彻底撕下了伪装,不再顾及任何脸面。
  
  两只肥厚的短胳膊往前一伸,十指张开成弯曲的爪状,直接越过王德贵的半个身位,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发疯般扑向台阶上的顾玲。
  
  “你那个短命鬼哥哥早被野狗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老娘今天就亲手撕烂你这长了反骨的臭嘴!”
  
  顾宇一看亲娘要下死手,眼底凶光猛地一闪。
  
  他不仅没劝,反而借着王桂花前扑的掩护,右脚迅速往前一滑,一个极其阴损的垫步,半个身子死死卡在了王德贵想要救援的路线中间。
  
  “王支书!这是我们老顾家关起门来教训自家不听话的丫头,您老是个讲理的,可千万别乱掺和!”顾宇梗着脖子,伸手一把死死抵住王德贵的胳膊,硬生生阻挡。
  
  王德贵被顾宇这一记阴招卡位,脚下步伐受阻,身形硬生生顿了半息。
  
  就这微乎其微的半息功夫。
  
  就这半息的功夫,王桂花那带着常年不洗的泥垢的尖长指甲,距离顾玲那张白净的脸颊,已经不到半寸!
  
  顾玲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睁睁看着那只肥手在视线中放大。但她脚下的千层底布鞋像生了根一样,一步未退。
  
  这一步退了,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你碰她一下试试!”
  
  一道声音,骤然从人群大后方的最外围炸裂开来。
  
  没有王桂花撒泼时的声嘶力竭,也没有刻意抬高的音调。
  
  这仅仅是一声极其平静的呵斥。
  
  但这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滚过才有的、让人头皮发麻、骨髓直冒寒气的恐怖穿透力。
  
  就像是一把带着冰碴子的钢刀,硬生生地切断了现场所有喧杂的声波,准确无误地刺进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围得水泄不通的村民,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到后脊梁骨窜起一股恶寒。
  
  人群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蛮力从中间粗暴地拨开。
  
  前排的人甚至不受大脑控制,本能地往两边踉跄着退散,硬生生在这堵人墙中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笔直的通道。
  
  通道尽头。
  
  灰色的粗布褂子。
  
  一顶破旧的毡帽压得极低。
  
  顾真。
  
  他没有跑,也没有急躁。
  
  而是迈着一如既往平稳且极具节奏感的步子踏入场中。
  
  那件灰褂子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领口和肩膀处,甚至还带着几分外头风雪浸透的冰冷潮湿感。
  
  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却重得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他刚刚从满地鲜血的修罗场里走出来。
  
  那种看淡生死的漠然,和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戾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
  
  一双漆黑空洞的眸子从帽檐下抬起。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王桂花那只眼看就要挠破顾玲脸颊的肥厚手掌,在听到那声低喝的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硬生生地僵死在了半空。
  
  距离顾玲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却像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锁住关节,再也无法往前递出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她极其缓慢地、脖子像生锈的齿轮般发出微颤,僵硬地转过那张扭曲的肥脸。
  
  当她的视线,不期然地对上顾真那双没有丝毫活人温度的眼睛时。
  
  王桂花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极其急促地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破风箱拉扯的“呃……”声,活像是一只被人一把死死掐住脖梗的老母鸡,连半个囫囵字都吐不出来了。
  
  站在一旁还维持着推搡姿势的顾宇,更是不堪一击。
  
  他看清了顾真那张冷峻且毫发无损的脸。
  
  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铜钟在耳边狠狠敲了一记重锤。
  
  顾真身上那股浓烈的、毫不掩饰的刺骨压迫感,像一根生锈的冰锥子,直接顺着顾宇的天灵盖一捅到底。他两条腿里的骨头,在一瞬间像被抽走了似的。
  
  “扑通!”
  
  顾宇的两条腿彻底变成了两根煮烂的软面条,整个人烂泥一般滑倒、瘫坐在冰凉的黄泥地上。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只剩下上下两排牙齿在冷风中不受控制地“咯咯咯”疯狂打颤。
  
  院门外头那几十号看热闹的村民,就像被一双大手齐刷刷捂住了嘴。
  
  叽叽喳喳的声浪瞬间卡壳,现场静得连倒吸凉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短暂的停顿后,压抑不住的惊骇吸气声在人群外围此起彼伏地漫开。
  
  “顾真……顾真回来了!”
  
  “不是说他得罪了大人物,死在城里了吗?!这……这全身上下好端端的,哪像个有事的人啊!”
  
  没人敢大声喧哗,这种夹杂着恐惧的震撼,顺着村民们惊惧的眼神,瞬间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四周。
  
  顾真没有去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脚下不停,径直走到了王德贵和顾玲的身边。
  
  他甚至连一丝多余的余光,都没有分给瘫软在烂泥地里的顾宇。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死死锁定在王桂花那只还悬停在半空的肥手上。
  
  西北风卷过院门,吹得顾真的褂子猎猎作响。
  
  他将原本抄在左边袖筒里的右手,一点、一点地、不疾不徐地抽了出来。
  
  五根骨节分明、甚至手背上还沾着一点不显眼干泥的手指,在冷空气中极其随意地舒展了一下。
  
  顾真微微偏过头,薄薄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勾出了一抹令人肝胆俱裂、却没有半丝笑意的嗜血冷弧。
  
  “大伯娘。”
  
  顾真的声音轻柔、随和,活像是在饭桌上跟长辈拉家常。
  
  “您这手,要是在这里真落下来一巴掌。我怕大伯娘您身子重,哪个时候走夜路不小心,把自己给摔着了……”
  
  顾真在这极其诡异地停顿了一瞬,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一眯。
  
  “就怕那时候,大伯娘您,得回屋去跟顾洪哥,抢炕上躺着拉屎的位置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