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抽身东南亚 (第2/2页)
1997年9月下旬。
印尼央行孤注一掷动用了仅剩的外汇储备暴力入市拉升汇率,离岸印尼盾短期的反弹到了3200关口,市面散户大肆抄底,同时高呼央行稳住货币。
纽约总行,
安德森看着反弹的盘面,准时拨通了首尔的专线。
“小先生,印尼央行强力护盘汇率反弹到了3200点。大批空头已经离场,我们是否暂缓剩余的仓位?”
电话里的李承哲语气平静。
“按原定计划进行继续补入剩余的四成本金全额加仓空单。这个反弹点位,是本次做空最后的低成本补仓的窗口。”
安德森听到少年的话,没有再次质疑,马上录入了剩余的头寸。
至此,2.38亿美金全部建仓完毕,8倍杠杆撬动了19.04亿美金名义的NDF合约头寸。
罗哈廷看着后台完整的仓位,一脸惊讶的表情。
“他连央行最后的护盘拉升都算成了补仓点位,索罗斯团队的操盘手都不及他沉稳。”
1997年11月初。
印尼本土企业外债爆雷外资疯狂出逃,印尼盾直接跌破4000整数关口,市场恐慌彻底失控汇率断崖式下跌。
这次换李承哲主动拨通了纽约的专线。
“安德森,执行浮盈加仓。”
安德森立刻应声:“明白。”
本轮加仓完成,账户空头头寸再度放大。
转眼便到了12月中旬,印尼盾一路暴跌,离岸汇率击穿6500点位。
深夜,李家的跨境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李承哲下达了第一道止盈指令。
“第一批平仓,减持30%空头头寸,现价6500全额落袋利润。”
安德森一脸疑惑的说道:“李小先生,盘面下跌的动能还很大,后市还会有大跌。现在平仓太可惜了,完全可以持有到更深的点位!”
“印尼政府已经在草拟跨境资本管制草案,流动性随时会收紧,落袋一部分确保本金安全。”李承哲语气淡淡的说道,
安德森只能无奈照做,30%的仓位平稳离场。
1998年1月上旬,离岸印尼盾直接跌破10000大关,全网资本恐慌性踩踏抛售,印尼的金融体系彻底濒临崩塌。
李承哲的第二道止盈指令准时下达。
“第二批平仓,减持40%仓位,10000点位兑现大半利润。”
这一次安德森没有再劝阻,他已经看清了局势,印尼的街头已经开始暴乱频发了。
央行随时会锁死离岸资金的通道,低位看似是利润丰厚,但实际是前途难料。
1998年1月中旬,印尼盾触及12000点位,距离年内最低点16000仅剩一步之遥。
罗哈廷特意走到安德森的工位,小声叮嘱:
“对冲基金下达指令,持仓坚守冲刺16000最低点,争取最大化的收益,你也提醒一下那位少年。”
安德森点了点头,连忙拨通了李家的电话。
“李小先生,量子基金持仓目标16000最低点,总行建议您也持有剩余的仓位,能多赚数亿美金的利润。”
李承哲听到这话后立马回绝。
“不能继续持仓,剩余的30%仓位在12000点全部清仓彻底退出印尼。”
安德森疑惑不解的追问:“为什么放弃近四成额外利润?这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第一,印尼全境一旦落地外汇资本管制,离岸NDF市场流动性会瞬间枯竭,我们十亿级别的头寸只会被套死持仓。
第二,极端低点是地量情绪砸盘,大资金一旦平仓会直接反向拉升汇率利润全部回吐。”
李承哲离简单说道:
“9000点加权平仓均价,是机构资金唯一能安全离场的区间,贪心者最后会变成印尼央行围剿的接盘方。”
“全部清仓,封存所有印尼的空头合约。”
安德森听道少年的话,便不再多言,立马办结了最后一笔的平仓交割。
第二天,摩根大通总行出具了正式的跨境交割对账单据。
安德森语气恭敬,看着对账单一脸的震撼。
“本次印尼盾做空,初始自有本金2.38亿美金开通8倍机构杠杆,最终净盈利10.27亿美金。”
“目前李先生私人账户和岭南资本海外账户,合并可动用总资产为12.62亿美金。”
客厅里,李朴正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抖,从2.38亿到12.62亿,只是短短五个月资金就翻了五倍。
正在沙发上教女儿识字的朴敏雅,抬头好奇的看着丈夫一脸呆滞的将电话交给了儿子。
“朴正?怎么了,不是都卖完了吗?”
李朴正一脸麻木的点了点头,又指向电话,低声说道:“过会说!”
电话那头,待李承哲接听后,安德森再度开口:
“李小先生,总行罗哈廷副总裁想问,您是否要继续布局其他货币,我们可以开放顶级的机构专属头寸通道。”
李承哲沉默了片刻,想起索罗斯在香港的折戟。
“东南亚盘面全部离场空头权限暂时封存,不再交易东南亚的货币。”
“下一站,韩国。”
罗哈廷全程听完了对话,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索罗斯贪图最后一寸利润,而这个少年赚尽了安全范围内的所有利润,就果断抽身。整场东南亚金融风暴,最大的赢家谁会想到不是索罗斯,而是这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