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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飞绥子讲道(五)

  第85章 飞绥子讲道(五) (第1/2页)
  
  飞绥子瞧着两人沉浸在思索之中,一时都不言语——云离子眉头紧锁,如绳结难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凳边缘;张三丰目光悠远,如望穿秋水,似在将方才所得与平生所学一一印证——便清了清嗓子,那清嗓之声如古磬轻叩,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修玄这件事,讲究的是滴水穿石般的功夫,绝非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就。"他以指蘸茶,在案上画出一道蜿蜒水痕,"这恰似那屋檐下的水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似柔弱无力,却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坚硬的石头,最终水滴石穿。那石头之上,初时仅是一点湿痕,继而微凹如豆,再而深陷如杯,终至穿透如窍,可见柔弱胜刚强,恒久克暴烈。"他抬眸,目光如炬,"我们修玄,亦是如此,必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坚持,如农夫之耕作,如工匠之雕琢,如蚕蛹之吐丝,持之以恒,方能让功效逐渐显现。当玄气成功入体,它便会如同灵动的溪流,缓缓流转于我们周身的百骼之间——那百骼,非止骨骼,乃周身三百六十骨节、八万四千毛孔之统称——此时,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百邪不侵,如金钟罩体,如铁布裹身,甚至在面对水火之灾时,都能拥有一定的抵御能力。那火,非寻常灶火,乃三昧真火之雏形;那水,非寻常溪水,乃九幽玄泉之侵袭。"
  
  飞绥子微微闭上眼睛,长眉垂落,如古松偃卧,似是在感受那玄气流转的奇妙状态——那状态如温泉之浸润,如春阳之煦照,如微风之拂面。片刻后又睁眼,眸中似有星云初聚,说道:"当玄气在我们的体内顺畅流转时,就如同为我们构筑起了一层无形且坚不可摧的护盾——那护盾非金非铁,乃气机之凝聚,如茧之护蛹,如壳之护卵——能够稳稳地抵御外界的各种侵害。那侵害,或为天魔之侵扰,或为地煞之侵蚀,或为人祸之加害,皆被此盾消弭于无形。不仅如此,当玄气修炼到更为高深的境界,能够外放之时——那外放,如箭之离弦,如虹之贯日,如龙之出渊——其释放出的力量堪称惊人,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伟力,甚至能够撕裂金石,让一切坚固的障碍在它面前都变得脆弱不堪,如腐土之遇洪流,如薄冰之遇烈阳。对于修武者而言,若能达到这一步,已然算是站在了武学的至高境界之巅——那巅,非泰山之绝顶,乃昆仑之琼宇,非人力可攀,唯玄功可至。"
  
  "而修仙者的追求,则更为高远。"他站起身来,道袍飘举,如欲乘风,"当修炼至玄气充盈的境界,身体会变得异常轻盈——那轻盈,非羽毛之飘,乃气机之托举,如气泡之升,如莲花之浮——仿佛已不再受到地心引力的束缚,能够身轻自浮,如同那风中的柳絮,自在地在天地间自由穿行。那穿行,非奔走,非飞跃,乃御气而行,如列子之御风,如庄子之逍遥。更为厉害的是,修仙者还能够以玄气为坚实的盾墙,将自身环绕其中——那盾墙,非一壁之立,乃八面之围,如穹庐之覆,如金钟之罩——这玄气盾墙坚不可摧,无论是来自东西南北,还是上下八方的攻击——那攻击,或为刀兵之加,或为法术之袭,或为诅咒之侵——都无法突破这道由玄气构筑的防线,守护着修仙者的安危。此盾一成,万邪辟易,万法不侵,可谓立于不败之地。"
  
  "倘若修炼者的命魂也随之壮大——那命魂,非三魂七魄之统称,乃本命真灵之核心,如树之根,如泉之源——达到极为强盛的地步,便可以神魂御气,实现脱体而逸的神奇能力——那脱体,非死亡之离魂,乃神游之出窍,如蝉之蜕壳,如蝶之破茧。此时,神魂与玄气相互交融、相互配合——那交融,如酒之入水,如色之入墨,浑然一体;那配合,如琴瑟之和鸣,如阴阳之互补,天衣无缝——能够展现出一种超乎凡人想象的力量,瞬间便可跨越万里之遥——那万里,非虚指,乃实量,如缩地成寸,如挪移乾坤——到达常人难以企及的远方。而且,只要肉身不遭受毁灭性的损伤——那毁灭,非刀斧之伤,乃形神俱灭之劫,如化为齑粉,如散为云烟——修炼者就不会消亡,这便是神奇的离魂之境。依我看,王重阳应当是刚刚踏入这一境界——那境界,如门槛之半跨,如黎明之微曦,虽已窥见光明,却尚未登堂入室。"
  
  飞绥子稍作停顿,端起茶盏,那茶盏是青瓷冰裂纹,茶汤碧绿如翡翠。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那润嗓之声如清泉过石,接着说道:"而后,若在玄气与命魂这两方面继续不懈努力,如磨镜之不息,如炼金之不倦,不断加强修炼,便能达到真正的离魂境。到了这个境界,神魂无需再返回肉身——那肉身,如舟之既渡,如桥之既行,可暂弃于岸——只要将肉身妥善安置——那安置,非寻常之卧榻,乃法阵之守护,灵玉之滋养——修炼者便可逍遥游于世间,不受尘世的诸多束缚——那束缚,或为名利之缰锁,或为情爱之丝网,或为生死之恐惧——此即为逍遥之境。就如同庄周梦蝶的故事——那故事,非寓言,乃实录,如亲历之梦境,如亲见之奇境——庄周离魂化为蝴蝶,栩栩然蝶也,不知周也,而后达到逍遥自在的境界,遂被后人尊称为仙。那仙,非封号,乃境界,如登泰山而小天下,如临北海而观沧溟。"
  
  "再往后的修炼境界,据说就是玄气化火——那化火,非寻常之燃烧,乃气机之凝练,如木之成炭,如碳之成钻——修炼者需历经无数的艰难险阻——那艰险,或为心魔之侵扰,或为外劫之加临,或为岁月之消磨——去凝练那神秘莫测的三昧真火——那三昧,乃心者君火、肾者臣火、膀胱者民火,三火归一,方成真火——并以道养魂——那养魂,非滋养,乃孕育,如母鸡之孵卵,如园丁之育苗——最终成就元婴。元婴的诞生,在整个修炼道路上,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分水岭——那分水岭,如长江之三峡,如黄河之龙门,一过则天堑变通途——它代表着修炼者对道的领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更高的层次。一旦元婴既成,修炼者便可以舍弃肉身——那舍弃,非抛弃,乃超越,如蝉之弃壳,如蛇之蜕皮——转而修炼法身。只有当法身修炼成功——那法身,非血肉之躯,乃玄气之凝聚,如琉璃之剔透,如金刚之坚固——才可谓脱胎换骨,自此之后,才能真正被称作真仙。那真仙,非世俗之尊称,乃天道之认可,如金榜之题名,如丹书之铁券。"
  
  "真仙之境,依据法力的高低,又细分为人仙、地仙、天仙三个不同的层次——那层次,如阶梯之层级,如楼阁之高低,步步登高,层层递进。每个层次都代表着截然不同的成就与力量——那成就,或为寿算之延长,或为神通之广大,或为境界之圆融;那力量,或为移山之巨力,或为填海之伟功,或为造化之玄妙——人仙初窥真仙门径——那门径,如园中之曲径,如洞中之幽穴,虽见光明,尚未豁然开朗——地仙则在真仙之路上更进一步——那进步,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如九层之台起于累土,积跬步而至千里——而天仙已然站在了真仙境界的巅峰——那巅峰,如珠穆朗玛之绝顶,如马里亚纳之深渊,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不能至。"他微微仰头,如望苍穹,"然而,天仙之上,还有更为高深的圣境。圣境同样也分小圣、亚圣、大圣三个阶段——那阶段,如婴儿之学步,如少年之加冠,如壮年之立业,循序渐进,不可躐等——大圣之上,则是尊境。尊境又包含尊者与天尊两个层级——那层级,如诸侯之列土,如天子之受命,威权日重,地位日崇——而天尊之上,便是如太上老君那般独一无二、超凡入圣之人——那太上,非姓氏,乃尊号,如至高无上,如至尊至贵——其地位尊崇,类同神祇。那神祇,非香火之祀,乃天道之化身,如日月之经天,如江河之行地。"
  
  "在神祇之上,还有祖神——那祖神,非一代之宗,乃万代之始,如树之根,如河之源——就像那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般的存在。我们东方所熟知的祖神有三位,分别是盘古、伏羲、女娲——那盘古,开天辟地,身化万物;那伏羲,画卦演易,文明之始;那女娲,抟土造人,炼石补天——至于西方的祖神是何模样,目前尚不得而知。或如那耶和华之创世,或如那宙斯之治天,或如那奥丁之智慧,皆传闻异辞,莫衷一是。"他微微蹙眉,如有所思,"而在祖神之上,便是那至高无上、神秘莫测的天道——那天道,非神非圣,乃规则之总汇,乃秩序之根源,乃万物之归宿。据古老的传说所言,祖神早已与天道融为一体——那融合,非合而为一,乃化入其中,如盐之溶于海,如糖之化于水——隐匿于茫茫众生之间,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那捉摸,非目之能视,乃心之能感,如磁针之指南,如候鸟之迁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飞绥子说得兴起,口若悬河,那河非寻常之溪流,乃长江之奔涌,黄河之咆哮。那些关于修仙境界的描述,如同行云流水般从他口中倾泻而出——那倾泻,非灌输,乃喷薄,如火山之爆发,如泉眼之涌动——直如背书般顺畅,却又非死背,乃融会贯通后的自然流露,如庖丁之解牛,如轮扁之斫轮。他的声音清朗而洪亮,在空气中不断回荡——那回荡,非空谷之传响,乃金石之共鸣,如钟磬之齐鸣,如琴瑟之合奏——仿佛化作了一把神奇的钥匙——那钥匙,非金非玉,乃智慧之结晶,乃感悟之凝聚——将那神秘而遥远的修仙世界,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云离子和张三丰眼前。那世界,非虚幻之泡影,乃真实之存在,如海市之蜃楼,如梦中之仙境,虽不可即,却可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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