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偏要留给他 (第2/2页)
“这一支留给沈叙衡了。”
男人会意地笑笑,替她拉开椅子,便转身去邀别人。
许映秋恰好听见,端着杯子过来道:“他又没说非要你等,何必这样?”
“我想和他跳呀。”
“你们平日见得还少?”
虞娇朝门边看过去。沈叙衡刚陪父亲见过一位长辈,正在向这边走。
“平日又不总有乐师替我们奏乐。”
她说完就笑着起身,将手交给他。
沈叙衡低头问等了多久,虞娇说他来得正好,又把方才特意留着这支舞的事讲给他听。
“若你再不来,我就要叫人去找了。”
“下次不用等,叫我就是。”
舞池中人多,他带她避开裙摆过大的宾客。她靠近些,说这支曲子比上一支慢,跳起来不那么累。
“今晚最后一支?”他问。
“再看看。我若还想跳,你得陪我。”
沈叙衡垂眼看她,笑着答应。
许映秋坐在旁边,闻述过来时,她还望着舞池。
“还想跳一支吗?”他问。
她其实已同别人跳过两回。最初闻述在谈一篇稿子的修改,她见他没来,便先接受了邀请。
这本没有什么。
可此刻看见虞娇仰头和沈叙衡说话,她忽然不想再去。
“有些累了。”
闻述便陪她坐下,替她拿了杯水。
他没有冷落她,也不是不愿陪她。许映秋知道,只要自己点头,闻述便会陪她再跳一支。
可她总觉得,这时候若答应得太高兴,就像承认自己方才一直在等他。
她不愿让人这样看。
稍后几个人坐在一起,有人打趣沈叙衡,说如今请虞小姐跳舞,得先问过他。
沈叙衡正要开口,虞娇已经笑了。
“问我就好。我若想跳,自然会答应。”
“可方才你都说留给他了。”
“是呀,那是我想留给他。”
她一点没有被拆穿的窘迫,说完便转头问沈叙衡回去路上能否绕到江边。
她想坐车从那边经过,看看亮起来的一排灯,觉得比穿街走巷好看。
沈叙衡应了,先去同长辈道别。
许映秋看着虞娇。旁人打趣她,说她与沈叙衡一日不见便想念,她也只是坦然地笑。
旁人打趣过两句便过去了,并没有因此看轻她。
她还是那个被人喜欢、被父母疼爱、穿着漂亮裙子的姑娘。
许映秋心里却生出一点不快。
好像自己一直紧紧守着的某道界限,在虞娇那里,根本不值得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