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究竟肯不肯依她 (第2/2页)
虞娇最喜欢的是卧房旁边那间小屋。
窗户朝着花圃,地方不大,摆妆台、衣架正合适。贺夫人问她要不要改成书房,她立刻摇头。
“我想在这里试衣服。窗边亮,瞧颜色也准。”
“那便这样留着。”
虞娇笑着挽住她:“伯母真懂我。若只有一间大屋,我的东西一多,恐怕连庭璋的书放在哪里都找不着了。”
贺庭璋在后面听见,答道:“我的书另有地方,你尽管放。”
走到窗边时,虞娇发现窗钩装得太高,抬手还差一截。
贺庭璋走过去,替她把窗支起来,又看了看窗钩的位置,记下该往下挪多少。
“你别踮脚够,等改好再试。”
她回头朝他笑:“这样开着真好,花圃也看得见。等窗钩改低了,我天天坐在这里梳头。”
贺庭璋看着窗边的妆台,想到往后晨起便能见到她,眼里也渐渐有了笑意。
午后,两位母亲去商量箱笼摆放,两人坐在隔壁廊下。
虞娇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贺庭璋。
里面是一方墨,墨盒上刻着细细的竹叶。
“在姑母那儿看见的。她说这家做得好,我便让春桃去买了一方。”
贺庭璋打开,看了好一会儿。
虞娇有些好奇:“你喜欢吗?”
“喜欢。”
“那你方才在想什么?”
他笑着望向她:“在想回去先写什么。”
“写给我呀。”她托着下巴,“你上回送帖子的字就好看。我本来只想知道哪日出门,看了以后,又觉得那张纸也漂亮。”
贺庭璋收好墨,认真答应了。
后来他真的写了一张小笺,随着两盆新开的花送到虞家。字并不多,只说这两日天热,花匠嘱咐将花放在廊下,别让日头一直晒着。
虞娇看完,笑着让春桃拿匣子来收。
许兰因恰好在,问她:“写什么了,这样宝贝?”
虞娇把花的事说了,又夸他的字。
“只是让你看看花?”
“还有这张笺。我上回说喜欢,他就给我写了。”
许兰因看着她将那几行家常话放进匣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没有山盟海誓,也没有永不相负。
虞娇却已经很高兴,放好东西便去看花,招呼她来看新开的那一朵。
许兰因在原地坐了片刻,才起身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