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究竟凭什么这样放心? (第1/2页)
四月,杜氏过生辰,许家与邵家都来贺寿。
虞娇早早回来,陪母亲坐了半日。贺庭璋午前赶到,把备好的寿礼交给岳父,又去看她。
开席后,她尝过一道甜羹,便告诉他,今年换了一种做法,比去年的更合口。
“我让人给你留了一小碗。你要不要尝?”
贺庭璋笑着点头。
许兰因坐在对面,看着两人说了几句,又各自陪身旁的人说话。
他们没有时时牵着手,也不必事事问过对方。可贺庭璋一转过头,看见妻子,眼里的笑便自然生出来。
虞娇也一样。
她不必小心揣摩他是不是厌烦,连自己贪嘴多吃了甜羹、没胃口吃别的菜了,也能笑着告诉他。
他没有责备,只笑她出门前还说要留着肚子吃席。
虞娇把给他留的小碗推过去,自己也笑:“已经吃过喜欢的了,一样高兴。别的菜你替我尝尝,若有好吃的,下回再让娘做。”
许兰因握着杯子,耳边却仿佛又响起邵文谨那句“你还要我说什么”。
他也对她笑过,也画过她,也认真写下了相守的话。
她如今却总想从每一句话里,找出比从前更多的保证。
席后,虞娇去从前的屋里换衣裳。她袖口沾了一点羹,擦过以后仍有淡淡的痕,便想换件干净的再回去。
春桃去了外间取披衣,虞娇刚从屏风后出来,便看见许兰因站在门边。
“你究竟凭什么这样放心?”
虞娇手里的衣带还没系好,抬眼看她。
许兰因往里走了两步,声音发紧。
“他喜欢你,你就信了。宋家待过你好,你可以不嫁;贺庭璋待你好,你收着便是。你从来不想往后会怎样吗?”
“我怎么过日子,不用你一回回来说。”
虞娇系好衣带,拿起桌上的小扇。
许兰因看见那把画着胖喜鹊的扇子,眼圈骤然红了。
“我救过文谨。”
她像是说给虞娇听,又像在一遍遍提醒自己。
“他当时已经往下沉了,我拉着他,手都被绳子磨出了血。我不是随口叫了一声,也不是站在岸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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