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建设新南洋 (第2/2页)
几个股东一边天天忙于应付这些商人,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也不是只有商人想分一杯羹。
一些底层劳动者也看到了翻身的机会。
毕竟大乾来这里建设“大乾属南洋商行”,是要修建工厂、兵营、码头、船厂以及各种配套的生活设施的。
这些东西原来的目处国都没有,或者有也毁于战火了。所以必须要重新建设一番,那么就意味着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挖地基、砌墙、铺路、架桥、装设备,哪一样都要人,而且需要的人不是几十几百,是几千几万。
反正都是卖力气,去哪里卖不是卖。
自己家干活赚的少,时不时还被管事的欺压,干一天活,工钱拖一个月,还要被克扣。
而大乾这边工钱待遇优厚,福利极好,每天还管饭,发钱还及时。
南洋各国的劳工们听到了消息,纷纷乘船赶来。
劳工们都纷纷跑去帮大乾圈地盖房子了。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晒,不怕雨。
一天干十个时辰,也不喊一声累。
因为他们知道,干一天,就有一天的工钱。工钱是现结的,从不拖欠。吃的也好,米饭管够,菜里有肉,偶尔还能喝到酒。比他们在家里的日子强多了。
有些劳工干了一个月,攒下的银子比在家乡干一年还多。
他们写信回家,告诉家人这里的情况,又介绍同乡过来。
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越来越多。
对于来势汹汹的“大乾属南洋商行”,一些目处国本地人感到有些惶恐。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国家,失去了自己的国王,失去了自己的土地。
如今,一群外国人跑到他们的家园来,大兴土木,喧宾夺主。
他们私下里对此议论纷纷,生怕自己国家从而沦为大乾的奴隶,甚至明里暗里做出了一些抗议。
有人在夜里往工地上扔石头,有人在路上挖坑阻拦运输,有人偷偷破坏已经建好的设施。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吓退大乾的人,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家园”。
可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这些抗议和阻挠,不仅没有让工程停下来,反而激怒了那些为大乾干活的劳工。
对于劳工们来说,大乾的工程就是他们的饭碗,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改变命运的跳板。
谁敢拦着爷赚钱干活?那就是跟爷过不去。跟爷过不去,爷就跟你过不去。
管你是什么目处国人还是什么人,挡了老子的财路,天王老子也不行。
一天夜里,几个目处国的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工地的料场。
他们想偷走木料,拿去卖钱。
这几个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趁着夜色,撬开了料场的围栏。
可他们不知道,工地周围日夜都有劳工巡逻,不仅仅是商行请的护卫,更多的是自发组织的劳工。这些人视工地如家,视材料如命,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他们就敢跟谁拼命。
那几个目处国的人刚把木料扛上肩,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巡逻的劳工发现了。
“有人偷料!”
一声大喊,像炸雷一样。
附近的劳工们听到喊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上百个人,黑压压一片,把那几个目处国人团团围住。
那几个目处国人还想跑,可哪里跑得了?四面八方都是人,跑不了,逃不掉。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掏出银子想贿赂,有人大喊“我们是目处国人,你们不能打我们”。
没人理他们。劳工们一拥而上,拳打脚踢,棍棒齐下,当场把几个偷料的贼人打得哭爹喊娘,鼻青脸肿,浑身是血,最后活活打了个半死,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二天早上,有人把他们扔到了原来王宫的门口,算是给目处国人的一个警告。
从这以后,目处国的人也就老实了不少。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片土地上,大乾的人是惹不起的,那些为大乾干活的人也是惹不起的。
惹了前者,你会死得很有节奏;惹了后者,你会死得很直接。
于是,他们闭上了嘴,缩回了手,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角落里,再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这件事之后,整个“大乾南洋自治区”的生态地位已经确立了。
最上层的肯定是大乾的人,这是老爷。无论你是股东还是掌柜,是工程师还是工匠,只要你是从大乾来的,你就是人上人。
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匠,拿着工具在厂子里干活,当地人和南洋商人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点头哈腰。
这是要尊重的,不能得罪。
中层是南洋诸国的人。
他们虽然不是大乾人,但他们是合作者,是盟友,是大乾在南洋的代理人。
他们负责为大乾提供劳动力、原材料和市场,从中赚取利润。大家都是指着大乾发财的,和老爷们是合作关系,地位也不低。
最下层的则是目处国人了。
因为之前冒犯大乾天威,在吠褚女王时期得罪了朝廷,而且后来在“大乾属南洋商行”建设的时候不长眼,搞小动作,惹了众怒,自然成为了所有人鄙视链的底端。
大乾的人看不起他们,南洋诸国的人看不起他们,连那些从更远地方来的商人也看不起他们。
在这里,他们处处受排挤,处处受歧视。
好的工作轮不到他们,好的铺面轮不到他们,好的房子也轮不到他们。
他们只能干最累的活,挣最少的钱,住最差的房子。
当然,这些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大乾朝廷而言,根本是一件不值得关注的事情。
朝堂上的大臣们每天忙着处理政务,忙着讨论国策,谁有闲心去管万里之外的一个小岛上的屁事?
只要不出大乱子,只要商行能正常运营,只要银子能按时上缴,谁在乎当地人的感受?
更何况,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大乾的人站在顶端,总比跪在底端被人歧视要强。
就当这群人是给吠褚女王的错误买单吧。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大乾作对?谁让她女儿不知死活,非要诬告大乾的学子?这就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