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谁死,还不一定 (第1/2页)
第二个帮众的砍刀叮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五个手指像五条死蛇一样晃荡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大脑还没有处理完眼前的信息——手还连在胳膊上,但已经不服从大脑的任何指令了,神经信号在中途的某一个节点上被精准地切断了。
然后是第三个。
陆天没有用刀——他用脚。
左脚踩在对方前冲的右脚脚背上,借着对方冲势的惯性把脚背踩平在地面上,然后右脚脚尖精准地踢在对方右膝侧面。
髌骨从股骨滑车沟里横飞出去,膝关节的稳定性在零点几秒之内从一百变成了零。
对方整个人侧摔在地上,右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膝弯向内侧折了进去,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倒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第四个,双手手腕同时被卸掉,两把铁棍同时掉在地上砸到了他自己的脚背。
第五个,右脚跟腱被踩断,摔倒时脸撞在操场边的碎石地面上磕掉了三颗牙。
第六个,双肩同时脱臼,两只胳膊像两根失去支撑的旗杆一样软塌塌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地上倒着六个人,全是刚才想要跟陆天拼命的核心帮众。
他们的伤处各不相同——有的在手腕,有的在肘部,有的在肩膀,有的在膝盖,有的在脚踝——但有着共同的特征:
伤处精确到毫米,力道控制精准到克,每一处伤都刚好让对手的战斗力归零而不危及性命。
这不是街头斗殴能打出来的伤,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顶尖高手才能完成的关节破坏手术,每一处打击都对应着一个特定的解剖结构和它的力学支点。
剩下的最后一个血镰帮帮众,那个年纪稍大一些、之前站在光头身后充当军师角色的瘦高个,还站在地上。
他的砍刀还握着,但他的腿挪不动了。
他不是没有勇气——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在街头拔刀砍过人,但此刻他面对的画面不在他任何一个经验范畴之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六个兄弟在不到半分钟内全部倒在地上呻吟扭动,每个人的四肢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像一群被暴力拆解的人体模型。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人,正在朝他走来。
陆天走到瘦高个面前停下来,把砍刀上的血在一个倒地的帮众衣服上擦了两下,然后松开手让砍刀掉在地上。
他低着头看着瘦高个——这个男的比他高半个头,但在他的目光下缩得像一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带路。”陆天说的是英语,简洁明确。
瘦高个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用一种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声音挤出两个字:“去……去哪?”
陆天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浅,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他在笑,但就是这一个极浅的弧度让瘦高个从头皮一路麻到了尾椎骨——因为他在这抹笑里看到了一个他完全读不懂的东西。
那个东西不是残忍不是疯狂不是嚣张,而是一种轻描淡写的理所当然,像是对方要去的地方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一个顺路经过的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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