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降服 (第1/2页)
AK-47的子弹像暴雨一样追着陆天的身影扫过去,但每一次他们的枪口刚对准陆天的方向,陆天已经不在那里了。
子弹打在了自己人身上——一个站在前排的步枪手被后方射来的子弹打穿了肩膀,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保镖被斜向扫来的子弹击中了腹部,血肉模糊地栽倒在地上。
“停火!停火!”有人在用班图语声嘶力竭地喊,“打到自己人了!”
但怎么停?
陆天根本就不给他们停火的机会。
他的双枪在人群中举起,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个保镖倒地。
格洛克的九毫米子弹从不到三米的距离射出,精准地打在每一个持枪保镖的手腕上——不是爆头,不是致命,是直接从腕骨的位置击碎了桡骨远端,让他们的枪全部脱手。
被击碎手腕的保镖倒在地上惨嚎,叫声在封闭的厂房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一个保镖趁乱绕到了陆天身后,举起了手中的猎枪。
陆天没有回头——他从脚后跟踩在地面上的震动频率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
他在那位保镖扣扳机的前一瞬蹲身,猎枪的子弹从头顶飞过打中了一个正从侧面袭击过来的保镖,两个人同时倒地——一个是被同伙的猎枪打中了自己的肚子,一个是被自己打中的人撞倒在地后脑勺先着陆,直接昏了过去。
十大保镖中的第五个和第六个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过来。
左边的人用一把军刺,右边的人用一根加长版的铁管。
军刺捅向陆天的左腰,铁管砸向他的右膝,配合堪称教科书式的夹击战法。
但陆天同时往上一跃,军刺从胯下穿过捅到了右边那个人的铁管上——刺尖和铁管撞击擦出了一道细小的火花。
而陆天在空中一个翻身,左脚的鞋底踩着军刺往下一压,把那个人连刀带人踩翻在地,同时右手一枪把右边的铁管打断了,子弹穿透铁管之后继续飞进了对方的臂部,让他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倒进了一堆废弃的橡胶零件里。
剩下的保镖疯狂地举枪朝他射击。
他们不顾身边还有自己的同伙,因为恐惧已经淹没了理智。
子弹胡乱地扫射在厂房墙壁上,打碎了玻璃窗,打断了铁栏杆,打在那些锈蚀的旧机器上反弹出尖锐的声响。
而陆天在他们开枪的间隙中继续穿行,每一次从一个人的死角滑过,就有一把枪被他打掉;
每一次从两个人的视线盲区里冒头,就又有一个保镖惨叫着倒下。
他的双枪弹匣打空了。
他把两把格洛克往空中一抛,在枪还没落地的间隙里已经夺过了第七个保镖手里的枪,格洛克的半自动手枪被他单手握住,弹匣更换和上膛的动作在不到半秒之内完成,射击连发三发——
一发打飞了第八个保镖手中的手枪,两发分别击中了第九和第十个保镖的肩膀,让他们在小巷包围中刚举起的枪重新低垂了下去。
一百名精锐眼睁睁地看着十大保镖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人手腕被打穿捂着血淋淋的手在地上打滚,有人肩膀中弹靠在废机器上瘫坐着大口喘气,有人腿被踩断抱着膝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有人被同伴的流弹打中腹部躺在地上呻吟。
不到三分钟,十大保镖全部丧失了战斗能力。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人,此刻站在厂房院子正中央,脚边散落着十把手枪和几十发弹壳。
他的衣服上沾着别人的血,脸上也溅了几滴,但他没有擦。
他站在那里,呼吸平稳,肩膀放松,像一个刚做完一组热身运动的运动员。
陆天抬起头看向二楼。
赛义德·迪亚洛还坐在那把弹药箱椅子上,但他的坐姿和刚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背从椅背上离开了,身体前倾到了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的程度。
他手里的雪茄已经被他攥成了两截,雪茄碎屑掉在他的皮鞋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脸上的三道刀疤在惨淡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扭曲,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见过杀人,他自己杀过的人说不定比面前的百名精锐还多。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三分钟之内徒手加上双枪把十个身手不凡的保镖全部放倒,而且——他甚至看起来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做一场力量训练。
近百名精锐站在原地,端着枪,枪口还在指着陆天,但从近处看可以清晰看到他们端着枪的手在抖。
有些人半张脸都湿透了;有些人手指虽然搭在扳机上但怎么都扣不下——因为即便扣下了也打不中,打中了也会伤到自己人,而伤到自己人的后果是——之前的十大保镖已经足够他们所有人怕上这位亚洲人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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